今天早上在在阳台上洗衣服的时候,隔壁的波波同学跑来串门,看见我正在用搓衣板洗衣服,大声惊呼:“哦,My god 你还用搓衣板?!”不幸鄙人智力有限,一时未能理解什么叫“还用”。只好讪讪地解释到:“这是我老妈特地从家里带来的,目的并不完全在洗衣,老妈怕我找不到女朋友,于是未雨绸缪,先让我自备搓板,将来在老婆那里跪搓板就方便了。”波波同学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走开了。……
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更适合做一个文人,一个躲在江南的扬花罅隙间的文人。来到江南,看苏堤春晓,衔觞赋诗,然后爱上一个江南的女子。诗化的情节,只是臆断的过程,它的结果也许期期艾艾,也许支离破碎,但是每每看见关于江南的文字的时候,我总会感到可以直达内心最底层的温润。
题记 关于事件的混乱记忆……